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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对异类排斥的合理性--《Transformers: Dark of the Moon》(内有剧透)

《Transformers》系列一直被我认定为属于只适合去电影院看且看过一次就没有看第二次的价值的无营养电影,不过尽管如此我依然每一部都不会错过。在中国大陆上线的第一天我就去了广东科学中心看了IMAX 3D版,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Transformers 3》居然打破了好莱坞的续集定律,营养价值大大超过了前两部。

历来异类都是受排斥的,这一天性从人类诞生伊始就深深地根植于人性之中。种族概念和争斗行为皆是由对异类的排斥而产生。尽管我早已论述过对异类的排斥的必然性,但我之前并未能理解这一行为的合理性。甚至于我倾向于这是人性中的一种劣根性,由此产生的内耗实际上延缓了人类的发展。不过在看了《Transformers 3》后我得到了启发,终于对此有了新的理解。

出于对异类的排斥,原本内战中势不两立的威震天和御天敌为了种族的延续可以放下立场达成合作。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未必只是纯粹的天性对异类的猜测。规则是弱者对强者的制约,但一个新的利益群体的加入,尤其是力量强大的群体必然不愿受到规则的限制,这就必然造成既定规则被打破并随之带来利益的重新分配。比如影片中展示的处于人类强者代表的一方选择了和霸天虎合作就是为了在利益重新分配后扩张自己的势力,为此不惜甘愿使人类臣服于霸天虎。而处于弱势地位的群体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就会设法将未成长壮大的异类扼杀于摇篮中来保证现有规则的延续,这就是对异类排斥行为的合理性

不过如果按照纯粹的丛林法则的理解,似乎汽车人在被人类背叛后(甚至在被人类背叛之前)依然选择与霸天虎敌对的行为是非常不合理的,毕竟与霸天虎相比,似乎人类更应该算是异类吧。Michael Bay是用价值观来对此进行解释的,因为价值观的趋同,汽车人将人类(影片中的代表是美国)视为同类,而将霸天虎以及背叛了汽车人的御天敌视为异类。这一解释是否合理呢?我认为在以人类的角度而言的确是合理的。

人类和动物一个很大的区别是人类文明发展到现在,人类社会已经不是一个纯粹适用于丛林法则的社会了。因为有着共同的价值观,弱势群体愿意相信在规则的保护下,强势群体的行为会受到限制,自己的生存权可以得到保障。尽管力量才是权利和地位的基本保障,许多国力远比中国弱小的国家并没有像中国般对美国充满了猜忌和被威胁感,造成这样的差异的原因正是价值观的差异。因此我认为对于人类而言,比起种族的外在形象和文化习俗差异,价值观的差异才是判定异类的标准。而经过了两百多年发展的美国社会正是体现这一观点的最佳实例,一个由世界上最多的人种组成的移民国家,其国民对国家的忠诚是建立在共同的价值观而非民族之上。

2010年11月13日星期六

囚徒困境加强版的完美演绎--《Liar Game: The Final Stage》(内有剧透)

这是我第三部在学校看的电影,仅就电影内容来说是可以列入我的Highest Rating Top 10 List里的,但观影质量也绝对是可以列入Lowest Rating Top 10 List里的......不得不吐槽一下投影设备,各种模糊、重影、色彩偏差......如果不是因为这部电影恰好是以剧情见长的影片,绝对是可以生生地毁掉一部电影的。

《Liar Game: The Final Stage》是日剧《Liar Game》的剧场版,没看过电视剧对剧情的理解不会有太大影响,只是对人物的关系以及特点需要花一些时间自己整理。故事是以Liar Game的最终决赛为背景展开的,最终决赛的规则实际上就是一个囚徒困境的加强版。最终决赛有13轮,每一轮11位选手有1个小时的时间在3种颜色(金、银、红)的苹果中选择一种烙上自己的烙印后进行投票。投票时只允许有一个人在投票间,如果有一个选手投了两种颜色的苹果,取投的第一个苹果进行计算,当所有选手投票完成后计时停止,每一轮根据结果计算钱数。另外苹果可被焚毁,但只要有不少于两种颜色的苹果存在游戏就可以继续,如果苹果颜色少于两种则游戏终止。

  • 如果所有人都投了红苹果,那所有人都加一亿元。
  • 如果只有一个人投了红苹果,那个人将被扣除十亿元并且被公布姓名,其他所有人加上一亿元。
  • 如果有多于一个但少于全部人投了红苹果,那投红苹果的人都被扣除一亿元,投非红苹果的人都加上一亿元。如果只有一个人投非红苹果,那他将被加上两亿元。
  • 如果所有人都选择非红苹果的同一种颜色的苹果,所有人都被扣去一亿元。

游戏开始时11个参赛者拥有的钱数不一,最高的有12亿,其余的都在0-2亿。每个人可以看到所有参赛者的实时钱数情况,但初始时不知道参赛者的对应情况。游戏进行过程中如果钱数少于负5亿将出局并且要偿还当前的负债(如果有人愿意帮助其偿还可以回到比赛),游戏结束时所有人根据自己的钱数情况领取相应钱数或偿还相应债务,钱数最多的人可以获得50亿元的额外奖金。

本片的看点在于基于规则和人性进行的各种布局和推理,同时跌宕起伏、悬念丛生的剧情设置也让我非常赞叹编剧的能力。女主角神崎直是一个一根筋、天然呆、死正直的老好人,在比赛一开始她就提议所有人都选择红苹果,这样就可以实现共赢和整体收益最大的局面。但第一轮的比赛就出现了7个背叛者,于是第二轮开始就形成了6个人和5个人的两个团队,其中五人团队包含了男主角秋山深一和女主角神崎直。男主角秋山深一是一个典型的日剧男主(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消瘦的体型、冷峻的面孔、喜欢耍酷和讥讽的天才诈欺师。在他的设计下通过两轮的自爆(所有人都被扣去一亿元)再次将参赛者凝聚在了一起,再次尝试神崎直的提议。但第四轮中又出现了两个背叛者,秋山再次通过设计找到了一个背叛者,但因为另外一个背叛者的再次搅局让凝聚起来的信任再次崩溃。此后这个背叛者利用先后投票取舍规则设计欺骗了神崎直让她投了红苹果,而秋山为了保护神崎直不被淘汰也投了红苹果,但却因此中计而遭受淘汰。但秋山通过和横谷(退出决赛的那位童鞋,神崎直是顶替他参赛的)的交易回到了比赛中,并且通过布局和推理揪出了那个设计他的背叛者以及完成了逆转赢得了比赛。

虽然这是一部以推理为看点的电影,但其中的两个情节也让我有一点小感动。第一个情节是秋山为了保护神崎直出局时的黯淡表情还有之后的那个拥抱,让秋山在我心中的形象变得无比有爱。第二个情节是秋山向仙道(囧一下这个姓,不由自主地联想起SD里的仙道)解释战胜他的理由时说的,因为他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在Liar Game里能做到这一点是一件多么可贵的事情啊。

影片的结局也很有意思,经过种种努力在最后一轮比赛中神崎直的愿望终于实现,出现了所有人都选了红苹果的局面,并因此引出了这个游戏的真相。Liar Game的创办者创办这个游戏的目的我的理解是对人性的劣根性的一种讥讽,而后继的出资者估计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态来继续这个赌局,但同样也因为存在少数的叛逆者想去探索是否存在颠覆人性的劣根性的可能所以这个赌局才能延续。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很想将《Liar Game》的创意搬到现实中实现,仅仅是为了看看游戏的过程和结果。就算所有参赛者都看过《Liar Game》的情况下,我相信依然会存在各种各样的变数。以一个心理实验的角度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恒久经典的实验。

延伸阅读:甜蜜的负荷

2010年11月5日星期五

关于人性的探讨--《The Mist》观影杂记(内有剧透)

《The Mist》是我上大学以来在教室投影幕上看的第二部电影,话说我很怨念为什么两次用的片源都是RMVB的。不过我很喜欢这种在教室投影幕上看电影的感觉,很有在电影院看电影的Feel,而且观影时的气氛比电影院更加自由,能通过观众的反应观察到更多的东西。

在看《The Mist》之前,我对灾难片的印象就是像《The Day After Tomorrow》或《2012》这样的各种大型特技的秀场。让我很欣喜的是《The Mist》没有落入这种俗套,和一般的灾难片不同,其全片的视角主要集中在一个超市内,通过一个超市内的顾客和员工面临未知的,对生命存在巨大威胁的灾难时的各种表现来展现平日隐藏在面具下的人性的各种特点。

面对未知事物时,人们总是试图用经验去进行解释,如果无法解释则会将其视作荒谬的谎言。超市员工认为画家对其的警告是对其阶层的鄙夷,律师认为画家阐述的不可思议的事件是出于对往日恩怨的报复而对其进行愚弄。

当情况逐渐恶化时,人们陷入一种绝望的情绪,各种秩序开始崩溃。即便在拥有非常成熟的民主体系和深入的自由价值观的美国尚且如此,我不敢想象要是同样的事件发生在中国大陆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况,不过也许中国的集体主义会创造一些新的反人性到极点的奇迹。《The Mist》中那个信奉犹太教的妇女是个贯穿全片的非常重要的线索,人们对她的态度由鄙夷无视到愤怒攻击再到大部分人成为了她的信徒,揭示了人们的心理变化历程以及揭示了秩序的崩溃,言论自由等各种人身权益不再受到保障。同时也是个对宗教(邪教)如何利用人们的心理的一个很好的诠释,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在信众收入极低的时代教会依然能够从信众身上榨取到极大的利益,同时越是黑暗的年代教会的势力就越大。

不过有两点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当该妇女每次引用启示录中的语句对状况进行诠释,试图证明这是早已被预言的清洗时,现场观影的同学基本都会表现出很明显的耻笑的情绪,这点我并不意外。但在和犹太教同源的基督教信众非常广泛的美国,似乎影片中大部分的顾客表现的态度也是类似的。这是否代表在科学理论普及的影响下,基督教的传统势力范围的信仰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动摇呢?另一点就是某得过定点射击周冠军的那个超市员工,为了阻止那些受该妇女蛊惑的人对他们那个外出探索群体的伤害而射杀该妇女的行为能否算是正当防卫呢?虽然从效果上看是毫无疑问的,但从法理上是否成立呢?该妇女由始至终都没有对其进行直接攻击,只是唆使她的信众对其进行攻击。

不过对于《The Mist》的结局非常不解。他们之所以要逃出来是为了寻找生的希望,但当燃油耗尽后完全不对外界进行探索就选择集体自杀,那为何还要专门逃出来?显然这不是简单地用希望有尊严地死去就可以解释的。因此虽然结局摆脱了灾难片传统的套路,但我认为在逻辑上是一个败笔。但基于《The Mist》对人性的讨论的各种视角还是比较新鲜的,我依然对其给予很高的评价,推荐观看。

2010年2月26日星期五

炒冷饭也可以是创新

@hecaitou最近在一个叫Society的匿名问答服务上玩得不亦乐乎(欢迎来找我),我今天偶然去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服务完全就是一个典型的炒冷饭式(即没有原创性的创新而只是对现有的应用的重新组合)应用,不过就是留言板的基础上增加了会话模式和同步到社会化应用(Twitter和Facebook)的模块。然而这一炒冷饭却确实是一种创新,它使留言板对于用户产生了新的价值。

之所以会想写这篇文章和我以前一个非常幼稚的想法有关系。我以前一直对改良式的创新很看不上眼,觉得都是些小打小闹成不了大气候,一直想有一个Big Idea搞出个像Google Search这样的具有革命性意义的应用。然而实际上Google Search的诞生也说不上多么地革命性,Google Search的原创性创新只有PageRank排序算法,Google Search可以说是一个炒冷饭炒到一定程度时水到渠成的产物。试想如果之前没有基于关键词搜索这一Google Search最基本的搜索思路,Larry Page总不可能突然拍脑袋想出整个Google Search的设想吧。所以我以前空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一个什么具有可执行性的Big Idea,真正的创新只能从细节着眼。

Twitter也是一个完全符合我对炒冷饭定义的应用,记得我第一次接触Twitter时的直观印象就是Blog简化版结合社会化模块罢了。受我上文提到的想法影响,我对Twitter非常看不上眼,然而使用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便觉得Twitter确实是有其价值的,但我当时对这种价值的感受并不清晰。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在思考Twitter的价值,但一直没有得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结论,直到某次我看到了Twitter对其自身的发展定位--成为这个星球的脉搏。这一定位让我眼前一亮,这正是我对Twitter的感受。毫无疑问这可以让Twitter成为一个可以与Google Search比肩的,与这个星球的人们息息相关的革命性的应用。

提到Twitter经常可以联想到Facebook,这一和Twitter一样备受关注的网络应用代表。但和Twitter不同,我对Facebook的价值判断存在很大的疑惑,我也没有看到其官方有像Twitter一样让我认可的定位。这让我感觉到了炒冷饭的另一面,算不上创新的差异性。炒冷饭和模仿的不同之处在于,炒冷饭虽然没有原创性的创新但能够使应用差异化。然而只有有价值的差异化才是创新,所以很多炒冷饭式应用经常让我有模仿式应用的感觉。大部分的垂直搜索和主题社区都可以算是这类炒冷饭式应用的典型,虽然具有差异化特性,但对于用户没有价值,自然也就门可罗雀了。

我爸不时会跟我提到他的一些同学的互联网创业思路,我听后感觉基本都是可以归类为没有创新的炒冷饭式Idea。他们的共同点是自认为发现了一个没有人关注的蓝海市场,但错误地估计了用户对这一市场的需求程度以及目标用户的基数。这也可以算是许多创业者的通病,在判断应用价值时要警惕这种失误。

2007年10月28日星期日

精准广告投放系统

本周Facebook的精准广告投放系统Flyers Pro上线了,相比起以往我们概念中的精准广告,优比客对其的精确级别的评价是“激光制导”级别。只是我很疑惑,评定广告投放的精确级别的标准到底是什么?从Facebook的Flyers Pro这一例子来看,似乎其中一种标准是对用户定位的准确度和细分程度。但是这似乎并不完全符合精准广告投放的目的,精准广告投放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广告主需要缩小受众用户面,提高广告转换率,达到花费相同的广告成本创造更高的价值的目的。但是广告的转换率是随受众用户定位的精确程度递增的吗?我想毫无疑问在某个数值范围内这个关系是成立的,但这个关系并不在所有数值范围内成立。 此外,我很疑惑的是为何广告提供商能如此精确地定位自己的目标客户群体呢?一些较广泛的群体定位过滤(如:老年人对高新科技类产品的敏感程度不高)这并不难进行,但高新科技类产品的目标用户群体是青年人还是中年人,是有什么兴趣爱好的青年人/中年人较为敏感这些又如何能有效地获知呢?只是直观地将目标用户定位为兴趣爱好与产品类型相关的用户吗?广告转换率会因为定位的进一步精确而提高吗?对于这一点我很怀疑。

这也正是我不看好Facebook的这个所谓的“激光制导”级别的精准广告投放系统的原因,其对目标用户的定位的确可以达到一个细分程度极高的级别,但是这对于广告主而言真的是好事吗?在没有足够的数据和资料的前提下,我不认为广告主有能力准确地定位自己的目标用户群体。一个例子就是IT、互联网企业如果将目标用户定位为兴趣爱好是IT、互联网的用户,那广告转换率会比目标用户没有准确定位要高吗?我想未必。

原因是多方面的。我认为广告信息对用户的价值最大的情况是,用户对广告产品了解的信息不足但对其具有需求。而兴趣爱好与之有明显关系者很明显不符合这个要求。他们对广告产品的类别已经具备了一定程度上的信息的了解,因此广告信息对于其参考价值和可信度相比一般用户将进一步降低。如果将目标用户群体定位在他们身上,我想效果只会变差而不会变好。Faecbook提供了一个可精确定位目标用户的精准广告投放系统,但并不意味着相比其他的精准广告投放系统,广告的转换率会就此提高。

目标用户群体与其兴趣爱好之间并不具备一个清晰的关系,因此将目标用户进一步细化带来的结果未必是理想的结果。相反,保留一定的不确定性恰恰可以保证不因定位过于细化而流失潜在的大量客户。此外精确也是相对的,Facebook通过详尽的用户资料来达到精确的用户匹配效果,但是正如上文所述,这种模型的最大弊端恰恰是由于过滤条件过于精细,而无法有效地定制过滤规则以达到最好的目标用户定位效果。如果无法达到有效提高广告转换率的目的,那这个精确到“激光制导”级的精准广告投放系统又有何意义呢?

相较之Flyers Pro,由于缺失资料,Google AdSense的广告投放无法做到像Flyers Pro这样精确地定位目标用户。但正如我上文所述,由于缺少数据和资料,广告主使用Flyers Pro进行目标用户群体过滤条件设定时会有很大的困难,无法保证设置的条件可以达到较好的广告转换效果。此外Flyers Pro目前应用于Facebook的广告投放,如果将其拓展为Google AdSense这种网络广告中介商,那Flyers Pro恐怕将会因为隐私问题而受到极大的争议。

我想这也是为何在Yahoo!和Microsoft的广告投放系统都开始结合收集的用户资料,来作为广告匹配的其中一个参考因素。尝试通过这样来实现个性化的广告匹配,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精确广告投放了。但和我不看到Flyers Pro的理由类似,我同样不认为这种处理初级阶段的个性化广告匹配系统能有效提高广告转换率,甚至我连其能否做到预想中的精确广告都十分怀疑。这种基于统计学的广告匹配模式对用户数据的需求量极大,此外对数据也有比较严格的要求,如果缺少这样的数据那分析得出的结果是残缺的,不仅不能提高用户定位的精度,反而有可能造成用户定位的进一步偏离。

我想拥有比Yahoo和Microsoft更多用户数据的Google之所以没有结合用户的数据来进行个性化的广告匹配,正是出于对这两个原因的考虑。Google目前的广告投放系统主要是通过分析网页内容来匹配广告内容,这么做的不足在于,浏览同一个网页的用户看到的广告大体上可以理解为是无差异的(但不是完全一样,可以理解为每次从一个不大的集合中随机选取几个元素进行展示)。但优势在于匹配到“用户对广告产品了解的信息不足但对其具有需求”的用户的几率应该是目前的精准广告投放模式中最高的。

在我看来,目前精准广告投放系统的发展趋势应该是和搜索结果的改进的趋势类似的,都是向结合用户个人信息重新调整匹配的广告/搜索结果的排序的方向发展。只是和搜索引擎在个性化搜索的探索类似,目前似乎成效并不明显。判断一个广告投放系统的效果应该通过实验得出,而不是通过判断并没有一个具体比较标准的目标用户定位精确程度来获知。在个性化广告匹配系统的发展仍然不完善的情况下,宣扬通过个性化广告匹配系统能达到精确用户定位其实是一种欺诈,因此到底哪个广告投放系统才是最精准的广告投放系统呢?

2007年10月1日星期一

珊瑚虫作者倒霉?自找的

珊瑚虫作为一个QQ外挂在QQ用户中的影响力可谓惊人,甚至有观点认为珊瑚虫对于QQ的推广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犹如盗版对Windows和Office在中国的推广起到的作用一般。结论是否正确我无法证明,但珊瑚虫在网上的流行程度从各个下载站的下载次数就可见一斑了。珊瑚虫作者为什么会被捕?导火线自然是珊瑚虫的流行对腾讯盈利造成的影响了。

和Microsoft对待盗版的态度类似,珊瑚虫之所以在早年没有受到腾讯的打压,是因为腾讯当时还未能确立一个稳固的IM市场垄断地位。而珊瑚虫主要的功能是显示聊天对象的IP和去除腾讯QQ的广告,由于能够对腾讯QQ的功能进行加强,因此受到了QQ用户的欢迎,并且基于QQ已有的影响力,在QQ用户中得到了有力的推广。

而腾讯此时为了争夺和巩固市场份额,尽管珊瑚虫会对其广告收入造成一定影响,但基本还是对其采取一种默许的态度。但到了2006年,QQ在IM上的垄断地位已经形成并且十分稳固了。交互式应用的特性决定了要打败腾讯建立起来的用户习惯是非常困难的,因此腾讯才开始像Microsoft一样采用一种强势的态度打击第三方的QQ修改版,而珊瑚虫就是首当其冲被起诉的。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珊瑚虫的作者要支付腾讯公司10万余元的赔偿金,但是陈寿福并没有遭到刑事处罚,腾讯公司指控的“珊瑚虫工作室”外挂程序构成不正当竞争也被北京法院认为证据不足,但之后陈寿福签了一份协议书,保证不再发布珊瑚虫QQ。然而因为珊瑚虫QQ后面隐藏的巨大利益的关系,陈寿福不久又重操旧业,腾讯公司后来发现珊瑚虫还继续在网络上发布最新版本珊瑚虫,因此才将此案由民事诉讼演变成为一场刑事案件。

Keso对这件事发表了看法认为珊瑚虫是一个倒霉蛋,在作为腾讯的推广工具的价值基本被榨干后,无情地被腾讯所抛弃并进行打压。并且对珊瑚虫对腾讯QQ进行的广告屏蔽和功能修改是否属盗版和刑事犯罪提出质疑,举出了两个例子。一个是破解了DVD版权保护机制(CSS)的挪威少年黑客Jon Lech Johansen,不但没有成为刑事犯,并且接二连三地继续破解了QuickTime、iTunes、Google Video、iPhone等一大批著名产品的保护机制。第二个例子是所有制造屏蔽广告插件的个人和机构都没有被判定为违法。

珊瑚虫做为腾讯QQ的一个外挂,绕过了腾讯QQ的正常软件许可机制,将QQ的广告屏蔽,修改QQ软件功能,并安装第三方流氓软件,显然是侵犯了腾讯QQ的软件增值服务和广告盈利,这明显是一个针对QQ软件的盗版行为(via William)。但同样侵犯了众多厂商的增值服务盈利的Jon Lech Johansen之所以没被判定为刑事犯,甚至其破解行为还被法院判定为不违法,最重要的原因是其并没有利用这些破解进行盈利。

同样的,目前众多拦截广告插件之所以不违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卡巴斯基等附带了其它盈利模块的软件不属讨论范围)。而且广告拦截插件未必就侵犯了网站所有者的广告盈利权,许多网站进行网站投放时采用了许多不被允许的作弊手段,侵犯了用户的正常浏览的权利,通过合理地配置广告屏蔽插件将这些广告进行屏蔽,只是用户的一种自主维权行为,自然称不上侵犯网站所有者提供内容而正常获得广告盈利的权利(这里不讨论网站内容侵权的情况)。

这两个例子和珊瑚虫的案件存在的一个本质区别是:这两个例子中从事屏蔽广告和破解行为的个人和机构均没有利用此进行盈利。在我个人看来,珊瑚虫与这两个例子的关系有点类似于Warez和盗版的关系。前者是志愿者的非赢利破解行为,后者是利用破解资源非法盈利的行为。我想珊瑚虫如果只是作为最初时的一个免费提供给用户使用,并且不用其进行盈利行为的外挂工具,那法院可能只会因其侵犯了腾讯的增值服务和广告盈利而判处其停止发行,绝不会引变为现在的这种刑事案件的情况。

而腾讯在借助珊瑚虫推广,获得IM市场的垄断地位后,在珊瑚虫不再有利用价值时对其进行打压,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但从法律的角度来看却是完全正当的维权行为。而珊瑚虫侵犯腾讯的增值服务和广告盈利,并且借助其盈利,从法律上看是一种侵犯知识产权的盗版行为。从道德上看,珊瑚虫也不具有任何理据,用腾讯的开发成果盈利,并且还损害腾讯的正当盈利权利,这说得过去吗?如果说珊瑚虫作者倒霉,那也是其自找的,谁叫其要踩着法律的界线来玩火呢?

想来觉得十分好笑,某些Blogger在别人非法转载其作品并利用其进行盈利时,义愤填膺地摆出了抗议其侵犯自身知识产权的坚定态度。但由于其是珊瑚虫的用户,出于个人私利却又对腾讯起诉珊瑚虫的这种所谓的“过河拆桥”的不道德行为进行声讨。这些Blogger真可谓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被侵犯知识产权时就对侵权者进行谴责,当侵权者能为自己带来利益时就目光短浅地对维权者进行谴责。不知道这些Blogger是否想过为何自己无法维护自己的权利,正是因为大多数用户的知识产权意识淡薄所造成的。比起众多用户出于私利对珊瑚虫的同情,腾讯的维权行为才更应被提倡。而腾讯起诉珊瑚虫,恰恰应该作为引导用户树立知识产权概念的一个典型范例进行宣传。而作为对维护知识产权的重要性有切身体会的Blogger群体,更应支持腾讯的维权行为并主动进行宣传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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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22日星期六

搜索大战,Game is just waiting for start

Keso搜索大战和操作系统之战一样,已经Game Over了。得出这一结论的主要理据是,当一个行业中的领先者所占份额超过了市场份额的半数后,该领先者基本上就等同于该行业的代名词,竞争对手所做的一切对该行业的普及和宣传,实际上是在为领先者进行宣传。从Keso罗列的数据来看,似乎的确如此。尽管Windows不是完美的,也的确有操作系统可以做得比Windows更好,但Windows的用户却并不会因此而大量转换操作系统。

同样的例子似乎也体现在Google 中国与百度之间的竞争,尽管一年多来Google 中国做了许多努力,推出了许多本地化服务,并且在搜索质量评测中全面超越百度,但在最新的中国搜索引擎市场份额报告中,即使是结论对Google最有利的报告也显示Google的增长真的很少,而且Google增长的市场份额并不是从百度处获得的,百度的市场份额也在增长,只是增长速度已经放缓了许多。

但评价胜负的因素仅仅是市场份额吗?同样以操作系统为例,Windows的确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操作系统市场份额,但是这个结果更多的是依赖于Windows在桌面操作系统上的垄断地位。但Windows在移动操作系统和服务器操作系统上则根本没有这般辉煌,甚至Windows连一个强大的竞争者的身份都称不上。移动操作系统、服务器操作系统等领域虽然绝对用户数量相比起桌面操作系统要小很多,但这部分市场就没有价值了吗?

PC用户相比起移动设备用户和服务器用户在用户数量上固然有绝对优势,但这是否意味着PC厂商的盈利以及影响力,就比移动设备厂商和服务器厂商的影响力大呢?如果真是如此,想必IBM不会愚蠢到将自己的PC部门出售给联想了。IBM退出了PC市场,但是其影响力并未就此衰退,而其专注于服务器市场所获得的盈利也并不比Dell、HP等厂商逊色,可见判断战争结果的因素并不只是取决于市场占有率。市场占有率的意义仅限于大众市场,而对于用户定位于小众群体的厂商而言,衡量的标准显然不是市场占有率了。

我以上所举的这些非大众市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于,其用户群体虽然在绝对数量上相比起大众市场要小很多,但是和大众市场的用户类似,其产品/服务同样具有很高的用户黏度。也许看到上面这些文字,你会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搜索市场中的垂直搜索。然而目前的垂直搜索和以Google为代表的通用搜索之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战争。主要原因是目前的垂直搜索并不具备足够的用户黏度。目前的垂直搜索在我看来更多的只是一种戳头,并没有发掘出其真正的意义。

垂直搜索的用户定位的确很狭窄,其标榜的也正是其专业性。但每个用户每天都会有使用通用搜索进行搜索的需求,而垂直搜索的使用频率又有多高呢?垂直搜索更多的是作为一种类似于专业工具书来进行使用。而你使用专业工具书的频率有多高呢?而且我们真的需要如此繁多的细分专业搜索引擎吗?即便当我们真的需要进行相关领域的搜索时,我们会选择垂直搜索吗?Google也在做垂直搜索,但是Google众多的垂直搜索为Google贡献的流量却是少得可怜。用户在进行搜索时,更多的时候对搜索结果的需求是多方面的。或者说用户对于自己需求的搜索结果并没有一种很清晰的认识,往往希望搜索引擎能提供尽可能多的搜索结果来帮助其获得最需要的搜索结果。

我一直以来都有一种很模糊的感觉,垂直搜索的结果也包含在网页搜索中。而且随着Google加快网页索引速度,以及在网页搜索中对各种垂直搜索进行整合,这种感觉也确实在逐渐成为事实。目前的垂直搜索自身根本不具备足够的用户黏度,网页搜索其实基本上已经涵盖了大部分的垂直搜索。因此随着以Google的Universal Search(整合搜索)为代表的对垂直搜索的整合的进行,垂直搜索对于用户的价值将进一步降低,并且由于Google等大型搜索引擎拥有品牌上的绝对优势,用户将逐渐接受这种便捷的一站式解决方案。目前的垂直搜索更适合于作为一种特性被整合入Google这种通用搜索引擎中,而非以独立搜索引擎的形式出现,至于社会化搜索等就更是如此了。

但这绝对不代表搜索市场就只能容纳通用搜索。我认为垂直搜索带给我们的理念更胜过其实际价值,和任何市场一样,搜索市场也同样是多元化的。用户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搜索需求,但目前人们将视线都投放在了占据了大部分用户的通用搜索引擎上。这部分可以看作是长尾理论中的大热门,但有短头也必然有长尾。垂直搜索想做的正是利用这部分长尾用户,目前的垂直搜索之所以失败一来是以上所总结的缺少足够的用户黏度,或可理解为并不能正确把握用户需求。

二来则是对用户的定位过于狭窄。在目前通用搜索领域已经呈现出一种饱和状态的情况下,除非拥有能够颠覆目前用户需求的服务,否则投身到红海中的确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不是红海不代表就是蓝海。如果用户定位只是做到了没有明显的强大竞争对手,但用户基数过低或这些用户对搜索的需求不高,那等同于先天上的不可逆的缺陷。而目前的垂直搜索大都存在这两个问题,所以自然无法达到其预想目的了。如何有效发掘非主流市场的用户的搜索需求,将成为影响搜索战局的一个关键突破口。

只是Google由于在全球市场上的通用搜索的垄断地位,似乎不愿意放弃中国的通用搜索的市场份额的争夺。因此就只能从另外一个突破口下手了,发现用户尚未察觉的巨大需求。达到的效果大概和Google刚出现时,用户的搜索体验获得极大的提升类似。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要在短期内做到这种巨大的技术革新似乎不太可能。Google目前相对于百度的技术优势并不足以达到这种效果,百度已经能满足现阶段中国通用搜索的主流用户的需求,而Google又无法发现用户的巨大潜在需求并将之实现。因此在百度的品牌影响力高于Google的情况下,Google在中国的通用搜索市场要实现逆转十分困难。

这两个突破口目前都没有任何公司能准确把握住,因此搜索大战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战局似乎已经没有悬念。只是当这两个突破口被有效利用时,战局会发展成为什么样子却是无法预料的。而我深信这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搜索的第二次革新必将来临。Google不断地收购新兴公司的行为,实际上正是在极力推进这场变革的到来(或者在某种意义上也可视作阻止),并试图跟上这种潮流。这场变革或许会如1997年的Google出现般造就一个新的巨头,或许会让目前的搜索市场进行重新分牌,或许会使搜索的概念产生颠覆性的变化......这场变革存在着种种未知,但我至少可以确定一点:搜索大战,Game is just waiting for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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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16日星期日

不要妄图为应用定义

似乎妄图为应用定义已经成了一种惯例,一项必不可少的工作。但我认为这是最愚蠢的工作之一。为应用定义实际上等同于限制用户对应用的认知程度和创造性。应用的定义会因不同用户的不同需求而发生改变,同样的功能可被用于各种各样的情况来提供不同的解决方案,因此应用的定义决于用户。比起希望通过对应用进行定义来帮助用户了解应用,向用户介绍应用的功能,使其自行为应用进行定义,满足自身的需求才更为合理。

我还记得这样一个情景,在中国刚开始出现Blog应用时,许多BSP对Blog的定义是类似于一个网络日记本。当时一听到这个定义我就连尝试的欲望都没有了,因为我一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我认为写日记保留下来的信息的价值不高,而需要花费的时间成本却不少,因此我认为Blog不过就是将日记数字化罢了。

然而,在那之后3年,Blog的定义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Blog成为了新媒体的典型平台,但我却由于以前对Blog的残留印象而对此毫无知觉,等我意识到Blog的价值时已是这之后2年了。试想一下,如果当初有某家BSP在推广Blog的时候不是对Blog进行定义,而是对Blog的功能进行介绍,那无疑我将会意识到Blog所具备的交互性应用的价值,以及其所具备的可充当媒体的特性。

在我看来与Blog结合得最紧密也是最成功的Feed应用,在当时根本没有任何一个BSP意识到Feed的价值就此进行宣传推广,这导致了在我眼中Feed似乎仅仅是页面上增加的那个带有超链接的XML图标罢了。这是多么可笑的历史啊,造就这段历史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这些BSP在推广Blog时自作聪明地为Blog进行了定义,导致用户对Blog的应用范围的印象限制在了一个如此狭小的空间中。

当然,比较其它类似的事例后我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点,这些被定义的应用其实都是基于其功能最广泛的应用,并且即便在日后出现了受到关注的新应用后仍然不能改变这一点。比如Blog目前虽然不再是单一的个人日志,还包括了具有媒体特性的主题Blog等,但相比起个人日志,其它类似的Blog应用毕竟还是少数。但假如为应用下了定义,等同于放弃了这部分用户,虽然这部分用户群体极为分散,从单个应用来看似乎用户数量很少,但如果这些用户的数量全部计算在一起,将得到一个不逊色于热门应用的用户数量。要争取这部分用户份额并不需要增加多少额外的成本,因此没有理由放弃这部分用户。

iGoogle算是对于这个概念实践得比较好的一个实例。iGoogle其实就是一个由你用各种Gadget来堆积成的页面,并且在页面上方有个Google的搜索框罢了。造成iGoogle的定义在各个用户之中不同的原因在于对Gadget的组合的不同。最常见的组合方式应该是iGoogle默认下的样式,主要由各个网站的新闻构成。这类似于传统的门户式的主页,这种主页的确是最为热门的主页模式。在这种模式下,iGoogle相比起Yahoo等门户网站的优势在于用户可自行组合不同的新闻源。但iGoogle的Gadget搭配方式远不止这一种,通过加载各种应用类的Gadget,用户同样可以将iGoogle作为一个个人信息管理中心来使用。

iGoogle之所以能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适用于每个人的主页,关键在于其定制的自主性和其搭配方式的多样性。试想如果iGoogle为其做出定义,将其定义为“门户 2.0”应用,那还能出现现在无数的iGoogle应用吗?尽管这些应用单个所占有的用户数量不多,但iGoogle将这些拥有不同需求的用户汇总后,其数量相比起单一的热门应用也是毫不逊色的。更重要的是这部分用户由于其被满足的是特别的需求,因此用户忠诚度比起热门应用的用户要高不少。

iGoogle从来没有对应用进行定义,但这不妨碍用户对其的理解,因为其对功能的导航做得很好,用户可以迅速获知其产品的功能并匹配自身需求。不为应用定义不意味着功能的介绍就是空洞乏味的,在功能介绍中同样可以附上应用实例来使对功能的介绍更加形象、具体,便于用户更加明确地理解功能的作用。只是永远不要对一个应用进行定义,一个应用一旦被定义,也就等同于不再发展,走向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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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1日星期六

封与不封

FeedBurner的Feed URL被封了,和Flickr一样残废了,于是一场大规模的中国FeedBurner用户向FeedSky转移的活动开始了。此次活动影响巨大,组织者是我们著名的GFW的工作人员,在GFW的工作人员的号召下,众多Blogger响应号召,加入国产的Feed托管服务商FeedSky的阵营。这次活动的效果比起上次通过对BlogSpot进行多次上期封锁,以达到将利用BlogSpot托管Blog的硕果仅存的用户,驱逐到各个国内的BSP提供商的活动有过之而无不及。GFW策划这次活动的有关人员受到了上级的高度赞誉,为保护民族企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没来由的我想起了马丁·尼莫拉牧师在1945年写在波士顿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上的铭文,只是我想到的是一个修改版:他们封第一个网站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封第二个网站的时候我义愤填膺却毫无办法地肆意漫骂,他们封第三个网站的时候我悄无声息地逃到了另外一个网站,他们封到只剩下最后一个网站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无处可逃了。

William Long说GFW把我们当猴耍,我觉得是我们自己选择了做被耍的猴子。中国互联网的内容审核时代的历史几乎就和中国互联网的历史一样长,这么长时间以来面对审核我们做了些什么呢?有的人每次被封都会义正言辞地对中国的互联网内容审核批判一番,但也仅限于此,看多了我甚至觉得似乎有网站被封写这些的人心里还会偷着乐呢,心想今天又有了固定可写的热门文章素材。有的人在长期受到GFW的压迫后变得麻木,无声地利用纯属的穿墙术继续我行我素,或者干脆逃离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地。当然,也有极少数的类似于Zola的这种所谓的体制外人士,走出了控告GFW的第一步。

但是这位控告GFW的仁兄得到了什么回应呢?也就成为了一个小众群体中的Blogger一时的热门话题,虽然通过各种方式表示支持的用户极多,但是都只是类似于形式主义上的一、两句简单的话语。甚至在我看来某些Blogger的态度和我上文所述的批判GFW的态度差不多。当然,我并不是要像一个愤青那样指责这种普遍的看客心理,这种面对强权压迫的不作为。我知道作为个人力量有限,要与这种被政府所支持的事实上的“合法行为”对抗难度极大。但真的毫无办法吗?真的连要将自己的声音传播给大众的渠道都没有吗?

我想主要原因无非两个。一、缺少一种团结对抗强权的坚定信念。我相信这一点早已有人意识到,但一直以来没做成和其它不团结的原因一样,不是什么新鲜事。根本不需要其它外部因素的分裂,由于集体成员的利益分化不均、短期内利益受损且无法看到明确的成功信号,所以即便曾经因某种号召而集结在一切的人们自然而然就会迅速分离。有无数的事例都在向我重复证明这一点,一个服务被封后,即便用户再不满,即便网上有四处流传的破解教程,但屈于现实大多数用户还是迅速地换用同类的未被封的服务,即使服务的功能、质量等因素不如原服务。

要是我是GFW的工作人员,我想我也会认为这么做很有趣,看着这些用户像是被我赶猴子一样从一个山洞赶到另一个山洞。在某种程度上看,正是我们轻易的屈服造就了GFW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封站。哪怕是品牌号召力、影响力,用户忠诚度大如Google者,GFW都可以封上数月,并且造成数月之后Google的用户占有率下降一半以上。

那还有什么网站GFW不敢封,还有什么网站能使用户在被封后愿意选择与其斗争不屈服呢?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明白封与不封之间还有什么区别,只要是不受管制的国外服务都存在潜在的被封危险,既然在被封之后大部分用户可以做到坦然接受国内的受管制服务,那为何不干脆一开始就直接使用受管制的国内服务呢?这样反而可以省去很多麻烦。说穿了只是因为这些用户抱有一种不受管制的幻想,但却没有一种坚定的信念,所以在不受管制的服务被封之后,屈于现实又灰溜溜地重新用上受管制的服务。

当然,第一个原因的出现和第二个原因是脱不了干系的。在中国现行的政治、法律体制下,个人要与这种被政府所支持的事实上的“合法行为”对抗有很大的难度。正因为看到了这种难度,所以斗争信念不坚定者退却了,并且因为这些人的退却而动摇了更多人的信念,最终造成这样的现状。而少数斗争者则因为得不到有效的支持,传统媒体等传播渠道受到政府管制,而网络上愿意帮助其传播声音的又只是和其一样有斗争信念的小众群体,传播的范围也仅限于这个小众群体内。因此造成了声音无法传得更远,无法达到一种舆论监督的效果。使这种行为仍然处于一种阴暗面而无法得到有效曝光。

从精神层面上来说,现在的我们无疑正是处于饥寒交迫中。而要改变这一切也正如国际歌所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和自由(相对而言),全靠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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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9日星期日

用户是可以用钱收买的吗?

昨天看到长天暮鼓对爱唠叨的推广方式提出了一种新的建议:分部提供给核心用户和普通用户两种广告计划,以此来争取从饭否等Twitter类服务中争夺更多用户。并且长天暮鼓给出了一个具体执行的方案:对于核心用户的广告计划是每月给予一定的佣金;而对于普通用户的广告计划则是,在博客中放置爱唠叨的边栏插件或者使用爱唠叨的签名档,按展示(CPM)、按点击(CPC)、按引导注册付费(CPA)。我闲着无聊,在去军训前尝试分析了一下这种推广方式的可行性。

PS:今天军训入宿,直至26日军训结束的这段时间停止Blogging。

我相信这种方式能起到的推广效果的确会比话题广告要好多了。由于其面向的群体是所有用户,因此和只有少数用户有机会参与的话题广告不同,用户的参与积极性的确会高很多。此外,由于话题广告此前受到了一定的争议,现在写话题广告的Blogger似乎更多地偏向于一种批判的心态,这种推广方式的另一个优点是不会让用户在试用前就受到一种固有印象的影响。但是这些用户参与的目的很明显,是冲着广告收入而来的。我估计也就是每天花一点时间来循例更新几条消息,然后剩下的工作就和优化Google AdSense所要做的差不多了。

如果按这种方式来推广,我可以肯定爱唠叨的大部分用户看到放置在Blog上的爱唠叨 Widget和签名档时,是将其视为一种类似于TLA(文字广告链接)的东西。虽然在吸引注意力上效果要比TLA(文字广告链接)好很多,但是所起到的推广效果估计相差不大。正如大多数Blogger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以及广告政策要求等因素,会将广告内容特别标注说明。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的互联网用户已经对广告产生了一种免疫效果,面对广告会产生一种抵触心态,因此这种Widget式的广告能提高的广告效果十分有限。

这种推广方式相比起话题广告而言需要花费更高的成本,而且为了使广告真的能起到一种营销的效果,必须获得足够多的参与用户。使用户有一种几乎每个Blog都参与了这个营销活动的感觉,比如博邻的加链接换T-Shirt活动。

我相信这种推广方式是可以使爱唠叨的用户数量在短时间内有一个巨大的增长的。但是再优秀的营销策略,如果产品本身无法吸引用户则是白搭。在国外也有不少公司使用过类似的营销手段,比如Microsoft的Live Search通过有奖搜索活动抢走了Google和Yahoo!的一点市场份额。但是我很怀疑这点市场份额能保持多久,一旦这个活动结束,如果Live Search的搜索质量仍然无法让这些原来的Google和Yahoo!的用户满意,我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们留下来。

而且相比起Live Search的有奖搜索活动,爱唠叨的这种推广方式哪怕要在活动期间抢用户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与Live Search的有奖搜索不同,在有奖搜索中由于多次搜索可以提高中奖概率,因此参与活动的用户会将所有搜索都优先使用Live Search来进行。但爱唠叨却不能让用户在使用爱唠叨获取广告收入的同时阻止其使用其它同类服务。用户在需求已被满足的情况下,甚至可能连认真试用一下爱唠叨都懒得做,仅仅是将爱唠叨视为又一个广告收入获取的渠道罢了。

此外这个推广方式中核心用户起到的作用是很巨大的。但是核心用户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能收买的。真正的核心用户与服务之间已经产生了一种十分紧密的联系,要分裂这种联系,需要提供的收益能达到一定的水平。而如果核心用户是抱着我上文所描述的那种态度来使用,我想这些核心用户所能影响的用户群体也不会有动力追随核心用户的。而对于普通用户来说,如果广告收益不理想,那么在经过短期的试用后,如果爱唠叨没有什么值得用户留下的其他理由,那么这些用户自然会离开爱唠叨了。

因此比起在推广方式上下工夫,不如将精力更多的投放到对服务的改进中。在中国,同类的服务相比爱唠叨在功能上也并非有什么巨大的优势。饭否之所以能获得现在这种影响力,最主要的原因是把握住了Twitter无法满足中文语言需求所带来的机遇,换取了交互式应用中最重要的用户数量上的优势。并且由于在用户体验上做得相对比较优秀,使Blogger自发为其做推荐介绍,比起话题广告等推广方式,这种Blog推广的效果无疑要好很大。但饭否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缺少一个能满足用户尚未被满足的巨大需求的功能。因此饭否目前的地位是很不稳固的,饭否没有一个能让用户坚定地留下的理由。

从鲜果逐步获取了一些在线阅读器的市场份额上可以看出,在中国不需要什么惊世骇俗的创意,就算只是在做一些很不起眼的用户细节体验优化也是能得到用户的认可的。因为这看似简单的事情实际上却没有多少人能耐得住浮躁的优化来认真做,因此持续地认真做着优化用户体验的工作是会感动用户,得到用户的认可的。只是虽然知道这一点,但要做到认真又谈何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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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8日星期六

重回幼儿识词年代

最近教育部发布了2006年的171个汉语新词,似乎对于这些新词的普遍不了解,伤害了那些处于潮流尖端的新新人类们的自尊心,于是一股犹如幼儿识词般坚决而坚定的学习热潮开始了。iStef同学估计做实验做得无聊,甚至花了2+小时来在网络上搜索这些新词的含义,为这些新词全部加上了注解链接......

但我对于这股学习热潮实在感到十分莫名其妙。我和这些新新人类一样,对于这些新词大多都是不了解的,而当初吸引我注意到这份171个汉语新词列表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其中包含了“谷歌”。我实在不明白为何会有人用所谓要跟上潮流这种如此荒唐的理由来学习这份171个汉语新词列表。

并非我对追赶潮流存在偏见,我不反对追逐时尚、潮流,我之所以觉得荒唐是因为从来没有任何对这份新词列表的注释,提到过这份新词列表中的新词是流行用词。教育部对这份新词列表的定义仅仅是2006年中产生的部分新词语,并没有公布收录的标准,因此被收录的新词语不等于流行词语。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不流行,那这些新新人类还有什么学习的意义呢?

新新人类们虽然在所有社会成员中只属于一个少数群体,但这个群体的少数也只是相对全社会成员而言,其绝对数量还是十分庞大的。其成员识别的标致主要是带有这个群体独特的生活习惯、态度以及在交流中使用一些特殊词语。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些特殊词语至少是在这个群体中广泛流行的。但这些新词更多的偏向于一些更加小众的特定群体的用词,甚至连在这些群体中是否流行都无法确定。

那既然如此,在大多数新新人类对此都并不了解的情况下,有什么必要自己削尖了脑袋一心要往里钻呢?对一个词语的流行程度起到决定性因素的是传播渠道。这些词语的传播渠道过于单一,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其能成为流行词语。而一个词语如果流行那是不需要学习的,在其所流行的特定群体中的成员自然而然都会对其有所了解的。

在我看来,学习这些新词和学习一些历史年代古老的冷僻词语没有多少区别。因此这些新词和那些古老的冷僻词语有一个共同点:使用范围极其狭小。要是真的有那么几个新新人类将这171个新词都学会了,我想也是毫无用武之地的。在大部分新新人类都不了解这份新词的情况下,如果你了解了,那岂不是代表你成为了异类,反而会被驱逐出这个新新人类的群体中吗?甚至可能在大多数没有学习这份新词的新新人类眼中,你和那种食古不化的守旧一代没什么区别。

我想之所以会有部分新新人类表现出了如此高涨的对这171个新词的学习热情的原因主要有两个:

  1. 这部分新新人类追逐潮流过了头,希望能把握潮流的趋势,成为引领潮流的人。于是一看到新的东西就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判断,直接将新等同于时尚。
  2. 无知所带来的恐惧感。由于对于列表中的大多数词语的不了解,在短时间内让其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无知,而这种认识是其以前所不具备的。因此造成的震撼效果过于巨大,以致于希望能尽一切办法摆脱这种无知的恐惧感。

然而,我认为尝试去通过了解这些新词来摆脱这种无知的恐惧感却更加凸显了其无知。不但没有从这种无知所带来的震撼体验中得到一些感悟,反而还继续失去理智般地去追逐这种毫无意义的新词。在这种未知下却反而能表现出的犹如初学者般虔诚的心态,不禁让我感到十分悲凉。就算让你把这些新词都学会了又能怎么样?汉语中有那么多词语,日常用到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没有人能懂得所有的汉语词语,但绝大部分人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什么影响。没有人尝试去学习所有自己不知道的词汇,也没有人因为还存在自己不了解的词语而感到不安。

如果对这些新词的不了解让你感到不安,那为何对于那些更加庞大的你所不知道的词汇你并不会感到不安呢?不要以词汇的创造时间为借口,有一部分所谓的新词其实是复古效应造就的。那为了能走在潮流的前端,你是不是也很应该学习所有那些古老的冷僻词语呢?此外这份公布的新词列表也是一份不完全列表,我相信这份列表中的新词仅仅是占了每年创造的新词的话很小的一部分。如果你对新词的未知感到恐惧,为何不尝试去学习那些未被公布的新词呢?

说白了,仅仅是因为这是一种过度追逐潮流的心态所导致的。因此你只会对被推送到眼前的信息感到敏感,而不会对那些未触及到的信息感到敏感。这不正是一种十分可笑的掩耳盗铃的心态吗?开创一个新的潮流趋势,所需要做的不是研究别人已经研究透了的东西。而是要自己进行观察和发现,从一些不被关注的事物中寻找到引爆流行的热点。如果连这种最基本的觉悟都不具备,我想你也不够资格成为这些新新人类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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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7日星期五

新闻评论的价值

Google News 美国版新增了新闻评论模块,引起了互联网上一阵关于新闻的讨论。无论Google News的这种做法最终所取得的结果如何,从这阵讨论中至少可以看出一点:新闻的变革在所难免。我想处于这个信息浪潮中的用户都会有一种感受:信息中存在的烟尘太多了。一个新闻事件在传统媒体上的报导同质化严重,观点的趋向性基本一致。因此Google News的做法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向传统媒体中融入新媒体的元素,使用户更多地参与到新闻中,加强新闻的互动性,使Google News上聚合的新闻事件拥有更多的其它观点。

我很同意曹增辉对新闻观点的定位随着新闻信息的极大膨胀,信息本身的价值和用户需求正在降低,而新闻背后的观点正在随着信息分化的加剧,而慢慢成为新闻的另一个主体。然而这种新闻观点的稀缺我认为只存在于传统媒体中,至于原因我不想过多的探讨。但在新媒体中则并不缺少观点,新媒体目前欠缺的我认为是评论价值的体现。Google News的这种评论审核模式是受到传统媒体的限制的无奈之举,也被我认为是这个模式最大的弊端。因此我认为这个模式不适合新媒体使用。

新媒体拥有足够的用户参与度,不存在新闻互动性上的欠缺。新媒体所需要的是使新闻评论的价值得到体现。但这些用户的评论和Google News所需要的评论不同,这些评论的质量参差不齐,但数量庞大。就像一个长尾市场,既有热门评论同时也有利基评论。此外,相比Google News所需要的评论,新媒体的评论的可扩展性更加优秀。和所有的长尾应用一样,要使新闻评论的价值得到体现,最需要的是一个有效的过滤器。对新闻评论过滤机制的尝试中,CB可以算是一个典型代表了。

CB的评论审核准则一直以来都是很受争议的话题。CB的评论中既有十分具有启发性和讽刺效果的妙趣评论,同时也有许多充斥着“文明用语”的漫骂。对于CB评论的争议很大程度上集中在CB过于宽松的评论环境,许多用户质疑CB为何不对那些“毫无意义的漫骂”进行处理。但正是由于CB创设的这种宽松的环境,评论者拥有足够的自由度,因此参与评论的积极性很高,这在同类网站中是极其罕见的。

在此之前对CB评论审核准则的争议产生的原因,我想主要是由于CB的这种准则虽然使用户参与评论的积极性提高了,但同时也使评论中垃圾的数量增加了,导致用户要看到优秀评论需要花费许多不必要的精力在过滤上。而这事实上也是长尾市场的一个特性,长尾中存在极多的垃圾。如果试图在源头上制止垃圾产生,这必然需要提高评论的准则,而一旦评论的准则变严格,尽管可以很大程度上制止垃圾的产生,但付出的代价不仅是花费在审核评论上的时间的增加,同时也造成一些用户因为丧失了这种评论的自由度而不愿意发表一些优秀的评论。因此我更赞同CB目前的这种评论审核准则。面对数量繁多的垃圾评论,应对的最佳手段和其它长尾应用一样,需要的是一个有效的过滤器。

CB尝试过两种评论过滤模式,一种是人肉过滤模式,另外一种是Digg式的热门过滤模式。前者的代表是目前的子说Nbweekly的前身--七日谈,而后者的代表则是目前CB的评论过滤系统。七日谈虽然一度是CB最吸引我的文章,但其在过滤效果上存在的缺陷也是十分显而易见。首先是七日谈是以一周为单位进行评论筛选的,因此新闻评论的时效性已经基本上丧失了。此外和所有人肉过滤模式一样,七日谈的过滤标准过于单一,只取决于Nings的个人喜好,过滤效果对于不同用户而言存在很大的差异,此外需要进行第二次的过滤。此外这种过滤模式对于过滤者而言需要耗费的精力极大,以致于Nings发出了“你拿一个嫖客的眼光是看不出妓女的感受的。”的感叹

相比第一种评论过滤模式,第二种评论过滤模式的优点在于大大减少了评论过滤所需要耗费的精力,而且保证了过滤后的评论的时效性。和所有的Digg系统类似,虽然过滤出的内容未必是最优秀的,但是热门内容大多都还是要比普遍水平要高。但CB目前的这种Digg模式的评论过滤系统同样存在着许多缺陷。其中最大的缺陷就是CB的热门指标过低,只需要5个推荐就可以上热门评论,这很容易掉入一种伪Digg模式的陷阱中,被某些人利用此来进行作弊、Spam等操作。但我不赞成提高热门指标,一旦提高热门指标又会带来一个新的问题,由于新闻受到的关注程度的差异,冷门新闻的热门评论无法出现在热门评论中,造成一种假象热门效应

我可以想到的一个比较具有可行性的解决方案是对CB目前的评论过滤系统进行升级。我设想升级后的过滤系统可以采用Digg式的热门过滤模式与人肉过滤模式相结合。在评论经过Digg模式的第一次过滤之后,再由CB的全体编辑进行二次过滤。我设想的具体的二次过滤规则是只要一位CB的编辑审核通过,那该条评论就可以被允许发布,不通过的评论继续等待由下一位编辑审核,只有所有编辑都不通过的评论才被取消发布资格。CB目前的编辑队伍应该基本可以做到无间隙在线,因此评论的时效性基本不会受到影响。这个升级的评论过滤系统将可以把同质化、Spam等类型的原系统无法过滤的评论进行过滤,并且评论过滤的准则不会过于单一。

在目前尚无法通过技术实现基于长尾理论的个性化推荐/过滤系统的情况下,我想对于用户参与度极高的CB来说,这种升级后的评论过滤系统应该是一个现阶段比较合适的评论过滤系统了。同样的内容,即便是CB是转载的我也更愿意去看CB的文章,很长程度上就是因为CB的评论对我的吸引力。我想CB的评论过滤系统所带来的成效可以给许多新媒体带来一些启示,新闻评论的价值的可发掘程度是很高的。通过将新闻评论与新闻进行整合,不仅可以使新闻的价值得到提升,而且可以大幅度增强用户的使用黏度。

虽然许多评论实际上已经对文章内容起到了一种概括、总结效果,但这并不会造成用户对新闻本身的关注程度下降。事实上一个优秀的评论过滤系统还能帮助用户发现一些原本没有关注到的新闻。我原本是从来不去看门户网站的新闻的,但自从子说出现之后,我在看到优秀的评论时还是会主动地查阅原新闻以加深理解。此外评论在未来必将成为新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对新闻关注程度上的理解也必定会改变,对评论的关注实际上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对新闻的关注。我已经可以预见到评论将会彻底改变新闻的阅读方式的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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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3日星期一

选择的权利

选择可真是奇妙的东西,当你有选择的时候,如果你无法马上判断出最佳选项,那就会有一个犹豫的过程,即便最终作出了选择也会因为在碰到不如意的情况时犹豫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而无法坚定不移地按照自己的选择做下去。而在没有选择的情况(其实应该说只有一个选项,不用选择更加恰当)下,少掉了这些犹豫和后悔的苦恼,却也同样无法坚定不移地做下去。因为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即便唯一的选项是最佳选项,由于不是自己选择的,会有一种被强迫的感觉,而你见过哪个人能在被强迫的情况下还投入全部精力去做事情吗?

而且更加重要的一点是,没有哪个人真的具备分辨出所有选项中的最佳选项的能力。每一个选项的结果受到的影响因素太多了,没有人可以预料那么多未知的因素所带来的影响。因此所谓的最佳选择也只是在某个时间、某种角度下分析得出的结论罢了。尽管结果的确是会有不同,但我认为没有哪一个选项就是确定的最差选项或最佳选项。也许有一些选项在当时你看来是最差或最佳的选项,而在一段时间之后也真的验证了你的看法,但在你没有参与其中的情况下,这个结果毫无意义。

结果的构成取决于无数多的因素的影响,而任何一个因素的改变都会造成其它因素的相应改变。而一旦有了你的参与就会只要打破了原有的平衡,那结果必定会发生改变。而发生的改变则是无法预测的了。因此无论你选择了哪个选项,都不能确定结果是怎样的。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有选择权利的人要比没有选择权力的人要幸运。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选择是已经确定的。你可以选择的选项是由于千丝万缕的因素造就的,而你的生活和个性也是受到了千丝万缕的因素的影响,而能影响你选择的选项的因素都是受到其它千丝万缕的因素的影响,因此尽管有多个选项,但是最终的选择是确定的。

而在其它各种事物影响着我们自身的时候,我们同时也在影响着其它各种事物。从这个角度来看,自己的选择的结果取决于各种其它事物,但其它事物同样会受到自己的影响,所以这是一种相互制衡的关系,因此自己的确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但这其中如此复杂的关系就是个人所无法控制的了。不过这种未知恰恰是生命中最吸引我的特性,正因为存在未知,所以我才会对生活有所期待,才会努力地去探寻生存的意义

我无法确定有选择权利下的被选项造就的结果,是否会比没有选择权利下的选项造就的结果要好。但我认为从结果上看,有选择权利下的被选项造就的结果在多数情况下会比没有选择权利下的选项造就的结果要好。但造成这个情况的主要因素我不认为是选项本身。正如前文所述,我们无法去干预别人的选择,因此结果如何取决于自己的态度。自己的态度将会打破选项的平衡,造成选项的结果和预测的结果不同。而从心理上考虑,有选择权利的人要比没有选择权利的人有优势。

我觉得有选择权力的人在做出选择后会有这样一种心态,选择后已经无法改变,无论这个选项带来的是什么后果都必须毫不后悔地坚持下来。如果后悔了,那等于承认了自己选择了一个错误的选项,我认为这在精神层面上是一种极大的打击,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接受这一点。但没有选择权力的人则不会有这种心态,在其看来其选择是被强迫的,不是自己自愿的,即使结果不理想也不会有太大的精神压力,认为这是由于选项造就而自己无法改变的。

但正如我上文所述,其实有选择的情况下选择也是已经确定的,在这种情况下,你不会选的选项存在有价值吗?换种心态来考虑,很容易就会释然了。我们的选择实际上都是受到了外部的各种因素的制衡影响,而我们同样在对外部的各种因素产生影响,因此选择的权利实际上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选择其实只是自己从可选择的选项中挑出一个已经确定的最终选项的过程罢了。

既然如此何必过于在意是否有选择的权利呢。但无论是否有选择的权利,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尽管选择的权利实际上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但能否获得多个可供选择的选项,以及自己对最终确定选项的满意程度,的确是会受到自己面对当前确定选项的态度所影响的。因此无论你的最终确定选项看起来是多么黑暗,结果都仍是未知的,你所预见到的结果是会随你对待该选项的态度而改变的。我相信只有拥有一种无论处在什么境况下都能保证平稳的心态,以一种认真的态度面对,才有可能获得自己最为满意的最终确定选项和结果。如果能做到这一点,还需要执着于选择的权利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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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9日星期四

谁更像是“脑残体”?

火星文是一种在“90后”群体中使用较为广泛的文字(具体介绍见此文)。但由于火星文繁琐且难以阅读,遭到了一些以“90前”为代表的同学的抵制。虽然我本人没学过火星文,也不喜欢阅读火星文,但是我实在不明白这些叫嚷着抵制火星文,并且称使用火星文的群体为“脑残体”的同学是一种什么心态。

这些叫嚷着抵制火星文的人的理由主要是以下两点:

  1. 火星文繁琐且不便于阅读。
  2. 火星文的流向将破坏交替中文的语言规范,削弱简体中文的影响力和流行程度,造成青少年对简体中文学习的不达标,使中华文化的传递无法延续。

其实最本质的理由都因为披着一块道德遮羞布,而没人敢以一种义正言辞的态度说出来罢了。不过就是一种旺盛的窥私欲以及专制情节在作崇罢了。

如果说因为第一个抵制理由而要抵制火星文,那实在太可笑了。没有学过的语言自然是被认为繁琐且不便于阅读的,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如此。那是否是每个人都应该抵制学习新的语言,只使用自己已经掌握的语言呢?按照这种心态,那文明将被封锁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中而无法传播,人类的发展将停滞不前。不知道以这个为由抵制火星文的人是何居心?

你想阅读火星文但看不懂又不愿意去学习,反而在这里将责任推到使用火星文的人身上。我想问的是当你阅读一篇用其它国家的语言来写的文章时,你是否会因为其作者懂得使用简体中文而不提供简体中文版就抵制这种语言呢?很明显,这只是专制情节在作崇。连因文字不通而造成信息交流的障碍都无法接受,不是专制是什么?

不过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种狭隘的民族专制情节。你可以接受其它民族创造一种新的语言文字,却无法接受自己民族中的一部分人创造一种新的文字,哪怕其并没带带着什么分裂、影响国家团结等邪恶目的。还试图搬出诸多理由来抵制并且伪装得似乎这是在为这个群体的前途着想。不便阅读只是抵制者自身的情况,正如你阅读非母语文字会觉得不便阅读,那你现在阅读的是一种新的文字又怎么可能要求其能便于阅读呢?不便阅读可以不读,没人拿着枪指着你的脑袋要求你读火星文,之所以会产生这个理由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些抵制者过于旺盛的窥私欲。

但阅读不便在长时间使用该语言的群体中根本不会存在,这一点和所有其它语言都是一样的。而输入不便则只是因为其使用的是简体中文的输入法来输入罢了,如果这种语言能流行到一定程度,自然有人为其开发相应的输入法,这点何须忧虑。这些理由根本经不起推敲,完全只是一个掩盖其旺盛的窥私欲和丑陋的专制情节的光明正大的幌子罢了。

至于破坏简体的语言规范则更是无从谈起。火星文的语法和汉语目前的语法基本相同,区别只是在于部分使用者融入了一些地方方言的语法,但这在使用汉语输入地方方言时一样会出现,因此实际上在语法上火星文和汉语没有任何区别。因此无论学的是火星文还是简体中文,所学的语言规范都是一样的,也就不可能造成“青少年对简体中文学习的不达标,使中华文化的传递无法延续”这种危言耸听的理由了。正如这些抵制者所陈述的,火星文在目前来说,对于那些长期简体中文而又没有使用火星文的需求(比如用于特定群体的交流和张扬个性等)的人来说并不具备足够的吸引力。如果真的出现了火星文造成简体中文的影响力和流行程度的下降那只能说明简体中文存在缺陷,这只是一种语言更替的自然规律。

但在我看来,这种现象应该是不会出现的。目前火星文的使用者大多是“90后”的群体,而且使用范围仅限于网络,以其对火星文的使用态度来看更多的只是为了用于特定群体的交流和张扬个性,而并非打算用其取代主流的简体中文,也没能力做到这一点(除非火星文能在其他群体中大量普及)。他们在和非这个群体中的成员交流时使用的仍然是简体中文。此外火星文除了字形与简体中文不同外,其它方面都可以说是完全相同,因此火星文可以看作一种简体中文的加密文字,在了解加密/解密原则后可以十分方便地进行互译。因此他们使用火星文的目的只是过滤信息的接收者,起到的作用正如在一群人中,使用一种大多数人不懂的语言和懂这种语言的人聊天。这和将文章使用其它加密方法加密,从效果上来说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某些人的窥私欲和专制情节作崇而无法正确看待罢了。

每个人都会有张扬个性的需求,只不过所选用的方式不同罢了。你可以不认同这个群体张扬个性的方式,但是你不能因此而对其进行侮辱、抵制等行为。这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应有权利,如果尝试使用这种专制手段进行干预,那不仅仅体现了你缺少一种面对不同事物应有的宽容,同时也是一种违反法律的非正义行为。正如使用火星文的群体没有要求使用简体中文的群体停止简体中文,这些使用简体中文的群体又有什么权利要求使用火星文的群体停止使用火星文呢?

两种语言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地共同存在,互不干预,根本不会出现这种冲突。这种冲突的出现,仅仅是因为使用简体中文群体中的某些使用者的狭隘的专制情节在作崇。不知在那些张扬个性、特立独行的“90后”群体,与这些因窥私欲过于旺盛和受专制情节作崇影响,而丧失理智,失去了应有的理解接受能力的群体中,谁更像是“脑残体”呢?缺少民主意识,遭受专制的政治思想教育,或许也是造成这种现象的一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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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8日星期三

到底是谁不道德?

昨天早上,两个据说是由Google北京公司员工拍摄的视频()流传到了网上。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互联网轰动了。经多次访问Google 中国的xucx确认,这个视频的拍摄场地确实是Google 中国的办公区的会议室。Google 中国一下子成了站在风头浪尖的人物,网民态度出奇地一直,矛头一致指向Google 中国。

对Google 中国的批判主要是以下两点:

  1. 视频中过于明显地讽刺、批判竞争对手百度公司为“百毒”公司,不符合商业道德,也不符合Google一贯的"Don't be evil"原则。
  2. 讽刺创意不够好,还不如百度的广告视频“我知道”。

后来连百度的员工都站出来凑这个热闹,表示认为这个视频的制作水平低,还比不上百度制作的“我知道”。但从头到尾Google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无从诉说自己的冤屈,就已经被口水淹没了。但我想问问,这到底是谁不道德?

尽管Google 中国早已将Google的"Don't be evil"原则视若无睹,但Google 中国出来混还是知道道上的规矩的。在多次的采访中没有一个员工对百度进行过评价,对外的口吻都是一致的不便评论竞争对手。Google CEO--Eric Schmidt甚至表示Google 中国不关心竞争对手。Google 中国一直以来都没破这个规矩,难道其会这么傻,通过这么弱智的视频来破这个规矩吗?这对其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所以,很明显这个视频应该只是Google 中国的某几个员工拍摄之后用来内部交流恶搞的。

但正所谓家丑不外扬,这是中国人传统的观念,又关系到企业利益,Google 中国的员工当然不会傻到自己泄漏这个视频。因此很明显是Google 中国内部有百度或其它竞争对手的“二五仔”(卧底),这小子将Google 中国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境地。这么说来不道德的应该是谁?就和中国人都喜欢背后议论别人一样,Google 中国的员工会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只要不被外界知道,谁又能拿他怎么着呢?但无论是否被外界知道,这背后议论都是必然存在的,我相信百度的员工同样会在背后议论(甚至诋毁)Google 中国。只是不传出来没证据罢了。

这就像两夫妻拍了个性爱录像,录像中做爱时包含了一些“文明词语”。结果不幸遭到窃贼洗劫,而且录像被放上网,身边的人都对其床上的“文明词语”议论纷纷。让其仿佛蒙受了巨大的压力,承受着人们对其道德的指责。然而不道德的是谁?人家小两口在床上做爱属于隐私,通过一些“文明词语”来发泄一下情绪,刺激对方是十分正常的行为。相信不少人都会这么做 ,但是却没有人敢扯下道德的遮羞布来承认罢了。

于是被那窃贼利用,让其身败名裂,蒙受不白之冤。你们这些侵犯人家隐私的已经是不道德了,那最不道德的自然是那蓄意破坏党和国家人们共同营造的社会主义和谐氛围的窃贼和其背后的主使者。这Y除了道德败坏外保不成还有反动倾向,一定要在全国黑、白、灰三道下通缉令,让其无处可逃。

Google 中国这次视频事件的性质同样如此,揭去道德的遮羞布后,谁还在乎是百度还是“百毒”。一群八公和长舌妇的指责Google 中国何须畏惧,只要巧妙进行危机公关还很可能转危为机,使矛头指回到派出该卧底的公司身上。

不过这种报复技巧太过低级,自然不是Google 中国的作派。Google 中国必将开始一场反卧底战,2007年的最值得期待的年度巨作《无间道之Google 中国版》即将上映,各位有如此强烈的窥私欲的看官自然不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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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7日星期二

“精英”强迫症

某日在某个介绍软件的Blog中看到一条留言,某人准备在其公司搞一个培训班,培训其公司的员工学会使用foobar2000、Firefox、Total Commander等软件,让其公司的员工知道计算机是怎么用的(原话)。看完以后不禁觉得好笑,经常见到少数服从多数这种中国式的笑话,但是却极少见到少数人(在这里只有一个人......)要求多数人服从他的这种情况(指社会地位基本相等时)。

从这个人的语气我可以推断,这个人应该是认为自己的计算机水平(好模糊的一个范围......)比起他公司的其它员工要高出不是一个级别的。并且其对于这些员工所使用的Winamp、IE、Windows Explorer等软件十分不屑,相信是将自己升华到了精英阶层。从其对于自己这个计划如此有把握又可以推断出,大概在其同事眼中,对其计算机水平还是有一定程度上的认可的。因此其才会有这种极其可笑的想法产生。

在特定的领域中,精英的公信力比起普通人要高不少,这是由于精英在特定领域中通过技术优势等因素树立的权威性造成的。由于公众对精英的认可,精英的权威和公信力足以影响很多人的观点和看法,特别是在其所工作的圈子中所产生的影响力与“大多数人的意见”相当的影响力,甚至更大。因为“大多数人的意见”也是需要有一个人来提出之后才会产生的,而如果在同样的情况下,一个精英提出和一个普通人提出,大众会更多地偏向哪一方面?

之所以会出现“大多数人的意见”这么一种畸形产物,主要是因为大多数人自己并没有十分鲜明的主见,因此更喜欢随波逐流,不希望自己成为被特殊对待的“出头鸟”。但这种情况在有一个权威存在时则是不会出现的,权威的意见很快会得到多数人的认可,因此权威的意见实际上也就成为了“大多数人的意见”了。

但权威的意见之所以能达到普遍的快速认可是因为权威的意见大多数时候是符合普遍需求的。而权威的产生也正是因为这种情况的普遍性。但如果是开篇所提到的这位“精英”,我想就不符合这个要求了。一个人怎样用计算机取决于其想要用计算机满足的需求。除了部分因职业需要或对计算机爱好者外,大部分人只是把计算机当一种办公和娱乐工具,并不需要对其有什么很深的了解或使用一些所谓的“专业”的工具。

我对这些“专业”的工具的定义是可以满足某些特殊需求,并且在熟悉后会比使用同类型的其它工具效率/质量会有所提高。但考虑到这一点,这类工具大多缺少一个使初次使用的用户能快速熟悉使用方法的导航系统。因此这类型工具普遍在用户占有率上不占优势,但其使用者对其忠诚度和评价都普遍较高。因此这类“专业”工具可以归类为小众应用。

既然是小众,那违反自然规律地试图将其转变为大众应用自然是不可能成功的。而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也自然不会是真正的权威,所以我估计该“精英”用户的培训班即使能办下去效果也肯定十分有限。

不错,某些用户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需求,当在别人的指导下使用了某些“专业”工具后有可能会成为该工具的用户。但是这样的用户在所有没使用该“专业”工具的用户群体中毕竟只是极少数,大多数人之所以满足于现有应用的原因是其需求已被满足。如果真的有未满足的需求,在这个信息极度充足的时代,我相信已经没有多少人不懂得利用搜索引擎来寻找需要的信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了。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对于接受“专业”工具自然没有多少兴趣,那花费的培训成本就不能转换为相应的培训成果。而且在培训后,由于不符合其固有的操作习惯等原因,其很可能仍然使用其以前所使用的工具来满足其需求。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严重的资源浪费了。

相信每个人都会有将自己使用过之后觉得不错的应用/服务推荐给朋友的习惯,这当然无可厚非。但正如我很厌恶“少数服从多数”这种强迫少数人按照大多数人的意愿行事的行为,我同样厌恶这种将自己的使用习惯和需求强加于别人身上的“精英”强迫症。如果你希望能帮助推广你所喜爱的应用/服务,我更赞成的做法是向你的朋友介绍该应用/服务的特点,如果你的朋友通过该应用/服务可以满足其未被满足的需求,那你主动引导其使用该应用/服务自然合情合理。

但如果其对此毫无兴趣你还强迫其接受你的使用需求和使用习惯,那就是一种极其狭隘的行为了。正如产品推广需要选择合适的用户群体来进行推广才能达到较好的效果,向别人推荐应用/服务也同样需要因人而异。强迫别人接受不仅推广效率低下,而且也会造成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受损。接受他人与自己的不同是一种最基本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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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5日星期日

和谐社会,人人皆枪手?

在许多网站中有一种现象十分常见,某篇文章只要稍微体现出一点对某个企业或某个产品/服务的倾向性,如对该企业的某些行为的支持,以及对其直接竞争对手的批评时,总会在评论中见到有访客大骂枪文,而且我印象中似乎每次骂的ID都不尽相同。有时候甚至这些单纯的骂枪文的评论都能上到热门评论中,可见有这种想法的访客不在少数。

自然,我相信这里面确实会有枪文存在。但有可能每一篇存在倾向性的文章都是枪文吗?我想每个人都会存在这种倾向性,表达自己的倾向性也是一种十分正常的行为。只要能列举出足够的依据,我想即便不同意也应该尊重他人的意见。如果连接受不同意见的存在这种最基本的宽容都无法做到,那我也不再白费力气尝试劝导了。

而即使是没有列举出足够的依据进行证明,那也不意味着这就是枪文。就和平时朋友间聊天时,有时会互相推荐一些自己喜爱产品/服务等,难道这时你会因为你的朋友没有给出足够的依据,你就说你的朋友是枪手吗?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在于对一个人的了解程度不同,而造就的对其道德品质的信任程度的不同。

我曾经投过一篇文章给先锋,当时在文章中推荐了一个软件。结果评论者群情激愤,我居然被捧成了极其高明的枪手,那言之凿凿的语气,简直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收了该厂商的钱却忘了......但我自己认为该篇文章我没有说任何不符合事实的事情,却仍然遭受如铺天盖地般的言论掩盖,可见目前这种情况的严重性啊......

我不想就做出这种现象的人是否理智来进行评论,答案不言而喻。我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不可能有人可以完全按理智来行事的,但人和地球上的其他动物其中一个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人可以用理智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尽管情绪需要释放,但应尽量选择一种不会对他人造成影响的释放方式。而在向所有人开放的网页上留言,无疑不属于这种范畴。也许一些长期混迹于这类网站的访客已经像我一样,将这种现象看待为一种该类网站的特色了,枪文和骂枪文的共同存在,因此不会太多地去在意到底是不是一篇枪文和骂枪文的人说的话是否理智。

但对于一些不了解这种情况的访客而言就未必如此了。就我个人而言,如果忽略对该类网站的这种情况的认识,如果是处于一种文章中没有列举出明确的依据来证明文章观点的情况下,骂枪文的人的言论一般在我心目中的可信度会比文章本身的可信度要高。即便不会有权重的差异,至少也会对看文章的人的判断造成影响,因此实际上如果骂枪文的人是处于一种不理智的状态纯粹为了宣泄情绪而回复,那对于访客的误导作用和枪文无异。那骂枪文的人事实上也就构成了枪手的作用,无论其是否是被雇佣可获得收益的枪手。如果自己已经成为了枪手,那还有什么资格来骂枪手呢?

然而更加可怕的情况是这种骂枪文的行为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只要看到具有倾向性的文章就下意识地敲上了骂枪文的评论并进行发表。我无法知道这种情况是如何形成的,但如果有某些同学只是觉得有趣,追随一种所谓的潮流而做这种事情我建议一定要尽早停止。

某件事干多了就会成为一种习惯,而养成了一种习惯之后,无论这个习惯是有意还是无意养成的,习惯的力量会驱使你一直这么做下去,哪怕这并不是你的本意,这会使你仿佛戴上了一种面具。我记得我曾经在某个电视剧中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在西方,面具和性格是同一个单词。”而面具戴久了就脱不下来了,其会内化成性格的一部分。一旦成为性格,这将使性格中的缺陷进一步增加和外露,并使你丧失应有的判断力。

这种人人皆枪手的意识的形成,我想我们的和谐社会是脱不了什么关系的。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一个和谐到让部分用户对厂商和陌生人彻底失去信心的社会,真不知道是用户的悲哀还是厂商的悲哀,又抑或是这个和谐社会的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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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28日星期六

自动还是手动

现在许多软件的设置中的某些选项可选择使用自动配置。当我开始接触电脑时,我以为自动是指可以让软件根据不同的使用需求和使用环境自行调整内部设置。但使用久了以后我发现,大部分软件的自动配置功能实际上只是使用默认配置罢了,根本不是我最初想像的那么智能能调整出最精细的、个性化的配置。我发现识别是否可以自动配置的一个一般的方法是看该配置过程是否会展现给用户,以及是否有用户参与的交互性步骤。一般有一个专用的自动配置组件而不仅仅是在设置中可选择自动配置的软件的自动配置就是有效的。

但也仅仅如此,仅仅限于有效的层面,而不是最佳配置。我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哪个软件的自动配置的设置,会比一个熟悉该应用的用户根据自己的情况配置出来的最佳设置要好。不过恐怕这也是受限于目前的设置,能做到自动配置都已经很不错了,也不能再苛求什么了。只是我认为作为开发者肯定也是很清除这一点的,但似乎我很少见到有开发者会主动提醒用户。而不明所以的用户相信大多会抱有和我前文提及的一样的观念,但此时配置能实现的效果并不是最理想的,这无论对于开发者还是用户都不是一件好事,这会造成用户体验的下降,从而进一步可能导致用户停止使用这个软件。

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解决这种问题呢?我认为或许可以仿照许多游戏厂商默认会为游戏画面设置提供几个预设配置这种方式。按照比较普遍的应用需求提供几个预设配置供用户选择。另外提供一个详细的手动配置组件供高级用户进行自定义配置。同时在帮助文件中详细说明配置的具体效果。可能是我的误解,但我认为开发一个自动配置组件的难度应该要比我上述提及的这些方式的难度要高(指在用心开发的前提下)。

而且如果越来越多的软件这么做,或许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某些软件作者十分头疼的一个问题:用户不看帮助文件。许多用户经常问一些帮助文件中已经包含解答的问题,这耗费了开发者以及客服(如果有的话)的大量精力来帮助用户解答这类问题,但这些时间在很大程度上应该算是一种浪费。不过这也怨不得用户,造成这种情况的其中一个原因是许多软件的作者不认真写帮助文件,帮助文件中无法提供用户需要的信息,这使得用户养成了一种不看帮助文件的坏习惯。

上文提及的这种自动配置因为技术原因等问题,而无法达到一个理想的效果我尚且还能理解。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何在计算机最初出现时就已经具备的功能:大幅提高重复工作的效率。那类类似于机械式的重复工作的自动功能都无法达到应有的效果,甚至只是一个摆设。没错,我说的就是很多软件具备的自动更新功能。在我从使用计算机至今的软件使用经历中,自动更新功能能让我达到满意程度的少之又少。我对自动更新功能满意的要求有两个:

  1. 能在有更新出现时即时提示用户。
  2. 更新过程迅速有效,最低限度也得保证升级比全新安装要快。

然而自动更新功能能达到我这两个要求的软件屈指可数,哪怕仅仅是达到第一个对于自动更新来说最基本的要求的都不能算多。许多软件的自动更新功能长年累月地告诉你你的版本是最新的,但实际上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更新换代是常事。这对于我来说是不可原谅的,连自动更新提示都无法做到,那为何还要开发这个功能浪费空间,这种自动还能叫自动吗?

我觉得十分讽刺,我接触计算机时就是被其自动的魅力所吸引。然而当计算机出现并发展了如此多年之后,PC上那么多的软件的自动都是一种摆设,更多的时候还是需要我进行手动的重复工作,这就是那么多年的发展成果吗(当然,我这句话由于带有十分强烈的抱怨色彩,必然会带着很大的偏见,请各位读者理解)?到底是自动还是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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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23日星期一

Tag(标签)强迫症

Tag(标签)应该算是社会化服务中的一个普遍应用了。然而我最近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一种Tag(标签)强迫症已经在这些用户中蔓延。我对Tag(标签)的定义是Category(分类)的增强版。Category(分类)和Tag(标签)的区别在于,对于描述同一事物,Category(分类)是单一的,而Tag(标签)可以是多个的。

正如我上文提到的,我认为无论是Category(分类)还是Tag(标签),它们所具备的最基本的功能都是对事物进行简单的描述,其它功能都是基于此的延伸。因此,Tag(标签)相比Category(分类)的描述效果要准确、细致得到。也因为这个原因,在许多社会化服务中可以看到某个用户为了达到对某一事物的较好的描述效果,为其标注了许多Tag(标签)。

Tag(标签)是社会化服务的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社会化服务的许多功能都是基于Tag(标签)的。对于社会化服务而言,Category(分类)是无法代替Tag(标签)的。利用用户主动进行标注Tag(标签)行为,为内容准确定义、分类。通过使用Tag(标签)对用户内容进行聚合,让用户创造的内容具有交互性。可以说Tag(标签)为其和用户共同带来了许多好处。然而在使用这些服务多了之后,似乎将用户潜意识中的一种Tag(标签)强迫症唤醒了。

Tag(标签)是由Category(分类)演变而成,而我认为Category(分类)的出现则是由于人的一种分级思想。无可否认,某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地、不自觉地将自己所接触到的各种人和事物进行分级,将这些东西分成三六九等区别对待。这种做法的好处在于可以将相似的事物集中管理,配套对应相应的处理规则。而弊端在于分级过于广泛,无法满足每个级别中的细分需求。因此基于这一需求的存在,分级思想演变出了更加细化的Category(分类)。而又基于分类的中的事物的多样性以及相互之间的联系的细分需求,Category(分类)再度演变出Tag(标签)。

然而,当演变到Tag(标签)后就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如何确定Tag(标签)的细分程度,以及如何保证所使用的标签符合这一细分程度要求。只有基于一个有效的细分程度,并且所有(或大部分)使用的标签都符合这一要求时,标签的作用才能体现出来。而如果无法做到这一点,但由于某种习惯的力量,进行Tag(标签)的标注只是一种重复的、无意义的动作。

我的del.icio.us中的这种情况犹未严重,我收藏的许多文章的Tag(标签)被我标注为一个十分大而空泛的分类。最初我认为这么做可以便于我进行整理。然而当持续使用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我基本上没有对我收藏的文章进行过整理。而当我需要找到某一篇文章时,我的这种做法为我带来的只是增加我的工作量,以致于我后来基本上都是通过del.icio.us的搜索功能来完成查找需求。对于del.icio.us而言,Tag(标签)所具备的社会化交互功能,比起其具备的分类整理功能更加明显。但过于细化的标签同样没有意义。

也拿我在del.icio.us上看到的一些情况作为例子进行说明吧。del.icio.us有一个Tag(标签)推荐功能。似乎会根据文章的url中的关键词结合用户已有的Tag(标签),以及其他用户收藏时使用的标签来提供一份标签推荐清单。然而我看到这些推荐的Tag(标签)时,发现这些标签除了我提到的过于空泛而达不到细化的效果外,另外一个缺陷就是过于细化,选取的标签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分类词的效果,有一些标签根本就是特定事物的关键词。当然,如果是基于某些特定目的的情况下,这种做法并无不妥。只是大部分情况下,这种做法会使得标签丧失了其最基本的分类描述、归类功能。

因此我建议各位使用Tag(标签)的用户在进行标签的标注时,应该认真地考虑一下所使用的Tag(标签)。而不要只是为了标签而标签,养成一种Tag(标签)强迫症的习惯。如果大部分的Tag(标签)标注用户都能克服Tag(标签)强迫症,那不仅将使基于Tag(标签)的应用于自己的价值更高,也将使基于Tag(标签)的聚合、交互用户创造内容的应用的质量显著提高,在更高的层次上发挥出Tag(标签)应用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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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日星期日

交互式应用的核心:人

众所周知,交互式应用的模式就是以人为基础的,但我认为交互式应用以人为核心不仅仅体现在这一模式上,更体现在获得用户的过程中。一般一个成功交互式应用出现后,都会有无数的功能相近的模仿者出现,企图从中分一杯羹。但往往都以失败而告终,为什么呢?

很明显,这并不体现在功能上的差异。技术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没有什么功能是无法模仿的了。而同样不体现在原创与模仿的差异。商业模式不受专利保护,因此模仿从法律而言是合乎情理的。而如果厂商都不在乎那用户就更不会在乎哪个服务是模仿的哪个服务是原创的了,但既然功能上没有差异,那为何往往大部分的模仿者都无法取得成功呢?

最重要的因素是原创者已积累了一定的用户基础,而在交互式应用中,新用户往往是由于口碑宣传等模式得知此应用。正如开篇所言,交互式应用的核心是人,而新用户往往需要体验交互,这时原创者用户基础的优势将展露无遗。而为何还存在有那些能从原创者手中分到一杯羹的模仿者呢?其原因在于其能对自己的服务进行正确定位,找到用户的需求,从而发掘到新用户群体以及争夺到一部分原创者未能满足此需求的用户。

以Twitter类应用为例,在Twitter异常红火后,无数个类Twitter服务在各个国家中层出不穷地出现。这些类Twitter服务有许多是完全模仿Twitter,毫无任何创新,但为何这些服务同样能在某些地区获得与Twitter同等的用户,甚至比Twitter更多的用户呢?

这些类Twitter应用所找到的Twitter未能满足的某些特定群体的用户的需求就是语言的障碍。这是最易发现的需求,几乎所有交互式应用都可以发现这种需求。而且有这种需求的用户群体是极大的。但由于这不是一个独特的需求,几乎所有模仿者都能够想到,因此如果不能找到其它的需求那比拼的就仅仅是速度了。

饭否和叽歪de是中国最早的两个类Twitter应用。这为他们赢得了用户基础,因此它们成为了中国的Twitter类服务的模仿者中的成功者。但为何饭否在逐渐发展的过程中获得了更多的用户呢?我认为由于两者的发布时间间隔极短,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因此饭否和叽歪的竞争可以剔除用户基础这一因素了。

而我认为饭否之所以能获得成功是因为其相比起叽歪de与Twitter的不同较多。在我看来叽歪de简直就是一个Twitter的汉化版。各个方面和Twitter相比简直是一模一样。因此我认为正是这种过渡模仿导致叽歪失去了第一批的用户。试用饭否和叽歪de的第一批用户中大多是喜欢测试新服务的用户,而这些用户一般都使用过Twitter了。所以我认为叽歪de的过度模仿导致这些试用者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我认为这与叽歪de的UI也有关系,叽歪de默认的UI和Twitter的UI很类似,但我不喜欢Twitter的UI),而此时又有另外一个本地化的类Twitter服务,自然在心理上就会倾向于另外的那个服务。因此许多Blogger试用后的点评是倾向于饭否的居多,从而导致饭否赢得了最关键的用户基础这一核心要素,进而赢得大部分的新用户。

虽然我在饭否试用点评中也透露了这样一种感觉,饭否目前在功能上还比不上Twitter。因此可以认为叽歪de在功能上应该是相比饭否更优秀的。但由于失去了用户基础,在这些第二批用户中对叽歪de相比起饭否优秀的功能的需求十分有限,因此叽歪de功能上的优势无法转换为用户数量上的优势。这也正是我在浅谈应用服务整合中所表达过的,只有用户有足够的需求时功能上的优势才能表现为功能的强大,否则只会体现为造成服务臃肿的原因。因此正确的定位是十分重要的,饭否正是由于舍弃了一些需求程度不高的功能来做到简洁。进而获得比叽歪de要多许多的第三方应用支持。这使得饭否功能上的劣势也逐渐减少,但又不会影响到其服务本身的简洁性。

类似的例子还可以体现在IM上。QQ在早期正是利用上文所提及的语言障碍这一优势赢得了第一批用户。随后QQ将用户定位于中国互联网IM应用的主要用户群体青年群体中,通过加入一系列能满足此群体需求的功能及服务赢得了中国IM市场的主要用户。而WLM则由于其相对于QQ的成熟、清爽以及某些客观条件上的原因赢得了中国互联网IM应用中的商务群体用户。GTalk则是由于其简洁到了极致的程度赢得了中国互联网中主要的Geek群体用户。这三个具有代表性的IM服务都是因为能为自己正确定位,找到特定群体用户的尚未被满足的需求而赢得了自己的用户。

交互式应用中决定能否赢得用户青睐的最关键的因素在于能否在同类服务中取得用户基础的优势,而能否取得用户基础的优势则取决于正否正确定位自己的服务,找到特定群体用户的尚未被满足的需求并据此来改进和调整自己的服务。因此交互式应用的核心就是人,只有能根据人的需求来开发和改善自己的服务才能获得属于自己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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